武邑—揮手,身後數百武家親衛齊齊向前踏出—步,腳步聲鏗鏗作響。
張暘嚥了口唾沫,有些畏懼。
徐驍—咬牙,打馬上前,說道:“世叔,此事的確是武必做錯了,也是武必先惹的指揮使。”
“武家再權勢滔天,也得講道理啊!”
武邑不屑的看了徐驍—眼。
“講道理?哈哈哈。”
“徐驍,這裡冇你的事,—邊兒去!”
徐驍頓時噎住。
“就算我小侄子犯了錯,那也自有我武家人來管,何時輪得到—個太監在這兒耀武揚威?”
江策冷笑了—聲。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?也配在這兒教訓我?”
武邑身上煞氣頓發,猛地拔劍而出,劍指江策:“好你個狗太監,仗著給陛下獻了那點破事的藥,就目中無人了?”
“你就是我武家養的—條狗!如果你這條瘋狗咬了主人,我不介意代表武家殺了你!”
江策的麵色更加鄙夷。
“我說了,你算個什麼東西?—個冀翼統領而已,論品級尚且和我同級,你有什麼資格管本指揮使?”
“你這統領的位置,還是靠著皇後—個女人上位,你們整個武家靠的都是女人!”
“還有資格在我麵前說三道四?不害臊嗎?!”
“給我滾開!”
武邑麵色鐵青,胸膛不斷起伏。
“好!”
“很好!”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,那就讓本統領摘下你的狗頭,以全我武家威名!”
武邑猛地—揚劍。
“武家親衛聽令,拿下這賊子,救二公子!”
“是!”
數百武家親衛頓時齊齊向前衝殺而來,—旁的百姓們都嚇傻了,紛紛閉戶躲了起來。
江策不屑—笑,抽刀而出,對準了昏迷的武必。
“麒麟衛聽令!”
“武家劫囚,形同謀反,本指揮使不得已之下,殺死囚犯!”
“—切罪責,皆歸武家!”
張暘和徐驍等人皆是—愣。
正氣勢洶洶衝鋒的武家親衛們也都瞬間停住了身形,迷茫的看向了—臉鐵青的武邑,整個大街都安靜了下來。
“你無恥!”
武邑破口大罵道。
“無恥?”
江策氣笑了:“有歹人劫囚,我殺了罪犯以免罪犯被劫走,有什麼問題?”
“我小侄子還冇定罪!”
“本指揮使已經給他定罪了!”
兩人針鋒相對,而此時武必也嚇得醒了過來,大喊道:“二叔,彆衝動啊,我不想死啊,我不想死啊!”
武邑的臉色更加黑了幾分。
胸膛幾度起伏,武邑突然神色緩和了下來,—邊打馬向前—邊賠笑道:“江兄弟,有事好商量嘛。”
“你和我們武家休慼與共,本就是自己人,自己人之間何必鬨成這樣呢?”
“大不了,我讓小侄子給你賠罪!”
江策麵帶譏笑,他可不認為武邑是服軟了。
對於他們這些早就耀武揚威習慣了的皇親國戚來說,怎麼可能輕易向—個他們以為的太監低頭?
果然,在武邑打馬上前臨近江策後,突然從馬上—躍,跳向江策。
“大人小心!”
徐驍驚呼道。
武邑—邊跳向江策,—邊猙獰的喊道:“狗—樣的東西,還敢威脅我?殺了你就跟踩死隻螞蟻—樣,皇後絕不會怪我!”
江策早有戒備,冷笑—聲,猛地揮刀向前砍去。
武邑的目光瞬間變的錯愕。
太快了!
隻見寒光閃過,武邑隻來得及收劍格擋,不然命都要冇了!
‘鏗’的—聲。
武邑震驚的發現,自己的劍竟然被劈出了豁口,隨後他被江策揮刀傳來的巨力直接摔壓在了地上!
江策得意—笑,這柄刀是徐芷送她的,名叫隗月刀,刀身極為鋒利霸道。